江苏省陆栖脊椎动物名录新增14种鸟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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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5-04-05 07:51:58
「老闆,我覺得這邊上班太辛苦了,每天都要蹲著,腳很痠,腰也很痠,全身都很痠。
或是想像成為《羅馬假期》中的奧黛莉赫本(Audrey Hepburn)那樣的氣質佳人,在西班牙廣場中嬉戲。不過強悍的外表之下她最終是等待櫻花盛開下戀情的小女孩。
80年代另一位男性代表人物出現了──《第一滴血》的藍波,席維斯史特龍滿身筋肉的硬漢形象,成為當時代藍領階層的楷模。巫婆擅於製作毒藥,個性古怪,終生未婚一人深居在幽暗森林深處,會使用黑魔法害人,這是一般大眾對巫婆的印象。圖片來源:《惡女花魁》 《惡女花魁》 從女權意識抬頭,西方影業開始注重呈現女性角色的各種面向,這對現代女性無疑是新的里程碑,而好女人與惡女也不再是男人說的算。1960至1980年代電影圈瀰漫著一股陽剛的氣息,從007中風情萬種的龐德身上,我們可以看到英國紳士的儀態。蜷川實花與安野夢洋子聯手打造的《惡女花魁》中主角──清葉的惡,大概就是她的狂傲不羈,敢愛敢恨。
蛇蠍美人以及致命女郎、紅顏禍水等詞,於社會學中認為是體現厭女症中把女性的容貌與性愛,當作死亡與痛苦,而不是當作生命和快樂的象徵。看到這裡我們似乎了解到了惡女的惡,很多都是圍繞在男性身上,女性的嫉妒、愛比較、對於美貌的執著,被視為專屬於女性的惡,是好女人應當要避免要隱藏起來的部分。看完這樣的批評,我不禁眉頭一皺,瞅著牆上貼的卡通角色的圖卡、正在聆聽的五月天音樂、桃園燈會所發放的老鼠提燈,難道我是一個「愚民」嗎?相信現代大多數的人都會對這樣自視甚高的言論不以為然吧。
所以丹托用「藝術終結」形容格林伯格史觀下的現代主義做一個結束。文:彭靖 〈前衛與媚俗〉(Avant-garde and Kitsch)為克萊門特.格林伯格(Clement Greenberg , 1909-1994)於1939年所發表的評論文章[1],旨在為前衛藝術護航,從此開啟了關於「前衛」與「媚俗」的討論,至今仍是學界熱衷的主題之一。然而相隔80年,整個社會甚至藝術的方向,走到一個連格林伯格都無法預期的方向,而這個藝術的世界有萎縮退步嗎?現今資本主義與自由主義當道,媚俗的事物進入藝術的範疇後,我們檢視格林伯格的敘述,實在很難對現代之後的「後歷史」藝術斷言一個說法本書為美國藝術批評家格林伯格出版於1961年的藝術評論集,結合了作者於1940與1950年左右發表在《黨派評論》(Partisan Review)、《國家》(Nation)與《評論》(Commentary)等期刊的藝評文章,〈前衛與媚俗〉為評論集中最早發表的作品(1939年所作),也放在論文集中的首篇。
它如此鏗鏘有力,以致閱讀的過程中,不時會被這提升至道德層次的論述牽著鼻子走,誰不渴望一個「進步」的社會呢?誰不想承認自己的「好品味」呢?但回過頭思考,格林伯格寫作時動盪不安的時代,他對「媚俗」的擔憂與批判有其脈絡可循:當時史達林統治的蘇聯、納粹德國,以及法西斯時期的義大利,這些極權專政國家的統治階層,試圖教化和討好人民,而鼓勵寫實主義的媚俗作品,也將其作為宣傳政治思想的工具。Photo Credit: Clement Greenberg Clement Greenberg 另一方面,格林伯格身處的美國,資本主義為了經濟的利益而製造迎合大眾的媚俗文化,似乎弭平了階級的差異和衝突。
在理解何謂格林伯格的「媚俗」,我們首先要理解格林伯格所認可的前衛藝術是什麼。克萊門特.格林伯格(Clement Greenberg)著,《藝術與文化》(Art and Culture), 張心龍譯,臺北:遠流,1993。愚民的「媚俗」 在〈前衛與媚俗〉一文中,格林伯格首先指出前衛與媚俗共享著一個文化。Photo Credit: 遠流 《藝術與文化》封面。
看完這樣的批評,我不禁眉頭一皺,瞅著牆上貼的卡通角色的圖卡、正在聆聽的五月天音樂、桃園燈會所發放的老鼠提燈,難道我是一個「愚民」嗎?相信現代大多數的人都會對這樣自視甚高的言論不以為然吧。格林伯格是一位擅於褒貶修辭的學者,將「媚俗」批得一無是處,藉此抬升了「前衛」的高尚與不可一世。繼丹托的批評之後,David Carrier(1944-)和Joachim Pissarro(1944-)在〈媚俗,非概念:無以名之的系譜〉一文中[3],指出格林伯格與多數學者的思想是將一般大眾視作非理性的,所以將大眾喜愛的媚俗之物隔絕於藝術殿堂之外。這些藝術是具知識性的,它成功帶領藝術世界向前邁進,因此在藝術層級的金字塔中,是最頂端的領頭羊,它也帶領了整個文化,如注入流水般有了鮮活的力量。
藝術史向來都是以白人男性為尊,對不同自身歷史的藝術形式,只因為不了解、不願認識,所以排斥它、貶低它,而這蔑視他者差異性的思想,本身才是真正的野蠻。此二者的政權結構在藝術的選擇上皆以大眾的品味為尊,使得前衛藝術的生存備受打壓。
然而相隔80年,整個社會甚至藝術的方向,走到一個連格林伯格都無法預期的方向,而這個藝術的世界有萎縮退步嗎?現今資本主義與自由主義當道,媚俗的事物進入藝術的範疇後,我們檢視格林伯格的敘述,實在很難對現代之後的「後歷史」藝術斷言一個說法。金字塔以外的藝術,格林伯格並沒有說明或評判,因為現代藝術是他唯一認同的藝術形式。
Carrier和Pissarro利用「野蠻人主義」(barbarism)來諷刺格林伯格這類學者們優越的文化意識,認為這是一種以「二元」、「排他」的方式,將相對於「正統」歐洲為中心的藝術──那些「他者」、「外來」的事物──定義為「野蠻」。格林伯格狹隘的藝術批評 亞瑟.丹托(Arthur C. Danto, 1924-2013)於《在藝術終結之後》談到,格林伯格的藝術史觀是一個進步的史觀[2],其「進步」的概念是相較媚俗的「不思進取」所下的定論,且格林伯格狹隘地區分出何為「正統」的藝術,在這「正統」以外就都不算藝術,他甚至想抹殺「正統」以外、欲稱之藝術的藝術。向金錢和媚俗靠攏的藝術家們,是格林伯格看到的「前衛的危機」──媚俗輕浮淺白的本性,會危害文化進步的力量。媚俗文化是在城市中的無產階級勞動者和小資產階級識字率上升後,為他們隨之而來的休閒文化需求而生,媚俗是為大眾服務,也是工業下的產物。這些為了迎合新市場的產物,是假扮文化的生產者、複製文化表面的剽竊者,用「捷徑式」、「奇觀式」的樣貌吸引大眾,製造替代的經驗與感受,使得大眾愚昧、不願思考,讓社會整體的發展停滯,它是生活中所有虛假事物的縮影。針對格林伯格〈前衛與媚俗〉最常見的批評,便是他的觀點無法解釋現代藝術之後及以外的藝術形式,如普普藝術、後現代主義、任何其他族群或多元形式的藝術。
不是否定他,而是歷史終有其結束的時刻。文:彭靖 〈前衛與媚俗〉(Avant-garde and Kitsch)為克萊門特.格林伯格(Clement Greenberg , 1909-1994)於1939年所發表的評論文章[1],旨在為前衛藝術護航,從此開啟了關於「前衛」與「媚俗」的討論,至今仍是學界熱衷的主題之一。
所以丹托用「藝術終結」形容格林伯格史觀下的現代主義做一個結束。格林伯格在文章中語重心長地提出了對於「前衛」的擔憂,因為媚俗的事物太過強大,包括大眾喜愛的小說、漫畫、雜誌、電影、流行音樂舞蹈,其豐厚的資本、快速又大量的製作能力以及商業的行銷包裝,其擴展的能量太容易擠壓前衛藝術與在地文化的生存
先別急著轉走,在文壇橫空出世的六年級生江鵝,《俗女養成記》裡寫的盡是滿滿「小嘉玲」──她以童年家族裡的往事與人情世故/事故,帶出自己與同時代的女子,都被迫活成那個普通、不怎麼特別,其實又有點不一樣的自己。當然這些「粗俗」肯定得要付出代價,面對到各種裹著關心糖衣的責難時(諸如都這把年紀了沒有結婚該怎麼辦、女人家最後還是要找個歸宿啊),也會對自己產生巨大懷疑。
所以江鵝特別珍惜小時候父母帶她搭車到城裡上鋼琴課的時光,因為這時她才能把父母從阿公阿嬤那裡「借出來」,好好體會父女/母女一起在街頭小吃店吃個飯、打鬧玩耍的小家庭會是什麼樣的感覺。她生在南部一個開中藥行的傳統大家庭,阿嬤或家人常常告誡彼此什麼食物性冷、什麼東西燥熱要少吃,或是菜市場麵攤用的豬油吃多了對身體不好。)的「謝盈萱/陳嘉玲」,更貼近江鵝與六年級女性,看看「俗女」究竟是如何煉成的。這個鬼屋其實就是「家」,我們遠遠看可以搬出父權結構、情緒勒索等等罪證確鑿的證詞,但近看會發現裡頭的人大多都深受其害,是關心彼此的,但只能用這些舊有的方法與話語互相關心、互相「折磨」。
每個女生要上得了廳堂、下得了廚房,聽長輩的話,卻又時常被要求有自己的判斷能力──長輩的話不能盡信、家裡經營藥房的長女要快點長大,「小學生」就是一個獨立個體,得學會處理大小事,要不然作業沒帶、腳扭傷,忙於藥房工作的家人是沒空替你跑一趟學校的。Photo Credit: 華視提供 俗女養成秘方(X)大家族生存記(O) 《俗女養成記》原著則側重童年往事與家族溫情,可以在裡頭看見每個人身邊長輩的縮影、召喚了成長中的(不安)記憶。
書裡著重回頭梳理生長的環境、足跡,隱隱勾勒出敘述者(也就是作者)的不安於世,其實在年幼時已有些許端倪。在書中她提到: 並不是樂意去默認這個父權結構,而是當綁在十字架上的人是自己母親的時候,就覺得無論如何先下來真是太好了。
今天讓我們從鮮明蠻橫(稱讚意味。Photo Credit: 華視提供 儘管江鵝與阿嬤「私交」頗甚,但她漸漸發現自己的爸媽在大家族裡的地位其實不高。
江鵝在書裡並沒有要批判誰,反倒拉開距離,靜靜點出小孩與家人衝突裡頭的矛盾,以及在大家族裡存活下來的種種心得。) 粗俗與平凡,「俗」女的兩樣情 影劇中的俗,是上下引號的「粗俗」,追求那麼不一樣的女性。電視劇的《俗女》多了這條長大後的故事線,一邊講述成年後大嘉玲的性格與追求自我的故事線,另一邊同時回望年幼時的小嘉玲,早就有的「俗」女跡象:同樣拒絕婚約的二姑姑、喜歡打籃球甚至成為學校拔河比賽「中流砥柱」的小嘉玲,都在在暗示嘉玲未來可能難以塞進所謂「女生該有的」溫柔、優雅的樣貌裡。《俗女》劇中的女主角陳嘉玲(謝盈萱飾)四十歲與人同居未婚,比中指、爆粗口、主動求愛,儼然不同於常人所望的「女子」樣貌,但如果你抱著想看見如此「解放」、「衝撞」女子的「幻想」,來看《俗女養成記》的原著,那麼你可能會大失所望,因為書中完全沒有「陳嘉玲」這號人物(笑)。
這時的阿嬤脫離了那個總是把持著家中大小事的「阿嬤」、中藥房老闆娘的身分,變身成與江鵝一同「偷吃」炸物的夥伴。長輩們其實也不完全符合既定家庭結構裡的期待,但又拉不下臉承認,所以也常常陽奉陰違地做一些跟自己說的衝突矛盾的事。
江鵝剛剛好是那個唯一能夠看見長輩某些面向的那個人。這些問題已經顯得陳腔濫調但又如實存在:究竟為何四十歲的未婚男子是黃金單身漢,女子過了三十歲就要叫作「敗犬」? 原著裡的俗,則是普通與平凡,召喚每個小孩子在家族長輩面前,如何在自我與乖順間猶疑,最後變成「乖小孩」的記憶。
每逢節日或寒暑假,從台北回來的表弟總是惹人疼愛,阿嬤偏袒表弟而對江鵝弟弟有著差別待遇,或是不時會聽見家中長輩稱讚那些很少回來的家族親戚,而待在中藥房幫忙的父母才是最沒用、無法「持家」的一房。她的工作是個不上不下的秘書,卻因為受不了變成老闆的私人女僕,沒有其他打算仍憤而離職。